电子游艺赌博开户|和谐的统一

  中国画的至高境界便是水墨留白,寥寥数笔丹青染在白宣之上,其余的全是空白,黑与白的组合如同中国古钱币方与圆的组合,方圆相融,任内心在方圆之间转换自如才是人生的至高境界。

  历史上曾有一位人物,他为国家鞠躬尽瘁,汲墨染黑了一纸白宣,袭一身刚正之气,固守着心中的净土,此乃方之人,此乃真英雄。

  自土木堡兵变之后,明军已溃不成军,瓦剌军兵临北京城下,明朝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。眼看那千万军的铁骑就要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,京城大户纷纷出逃,全城上下人心惶惶。就在这紧要关头,有一个人站了出来,他用一身浩然正气挑起了民族生死存亡的重担,他就是于谦。

  他临危受命,接任兵部尚书,艰苦经营,稳定内政,积极备战,严格操练本已溃不成军的明朝军队,在北京保卫战中抱着与城池共存之的坚定决心击退敌军,粉碎了瓦剌军企图夺取北京的野心,使明王朝转危为安。他的功绩足以彪柄千古,但他的一身正气却得罪了许多朝中同僚,无奈留下“粉身碎骨全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”的千古名句,落得个身首异的凄凉下场。

  所以《菜根谭》告诫电子游艺赌博开户们“处治世宜方,处乱世宜圆,处叔季之世当方圆并用”,若于谦也能方圆并用,水墨留白,也许不会有如此凄凉下场。

  与之相反,庄子是一位拥有大智慧的人,他懂得人生方圆之义,于是他才能“独与天地精神之往来”,在这纯白的宣纸上勾勒出绝美的丹青画卷。生命的成长如同庄子说的“外化而内不化”,对外在世界越来越多宽容感恩,融合于规则,而内心的坚守日益打磨得坚毅,做一个“外圆内方”的人。也就是说一个人表面上可以非常随和,一切可以放下来,通融、适应外界,这就是一种化境。但一个人之所以是他自己,是因为有自己独特的价值观,有内心的秉持,有他心中真正的“不化”,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合乎道的,合乎天地自然的生命境界。

  生命应该有所坚持,而生存可以随遇而安。水在映照着我们的同时也在告诉我们处世的大智慧,只有把自己与世界相融,世界才容得下你。

  水墨留白是墨的境界,是水的境界,也是人生的境界,懂得如何坚守,如何顺应是我们需要一生领悟的,懂得如何在方与圆,坚持与顺应中转换,便可成为真正的大师,挥笔勾出最美的人生画笔。


    去黄山旅游,总会对那怪峰孤松遐想万千,等到我亲眼见识到了,不免心潮澎湃,大呼壮丽——那孤松,曲曲折折,似老者的脊背;那危峰,亦崎岖险峻,有欲倾之势。两个个体本身都算不得美,却在相融中构造出了清雅高绝的图景!

  一些个体,它们本身或许有特点,略有不足,但他们未曾勾心斗角过,未曾针锋相对过,在如斯的统一中,倘若你以总体之角度观之,竟是别样和谐。走下黄山,我不禁陷于了思考。

  是的,如果你是求个体的方正,那么最终所得可能仅仅只是一潭死水,茫然而无趣。君不见,明清王朝盛行的八股文吗?八股文根本不讲求相融,不讲求文章总体的韵味,它只求圣人之气,只求体制规范,每一字的方方正正,这种是偏安一隅的排他性,最终让文字失去了它原有的重量与美感,更让明清王朝裹足不前。

  我想,真正的大美,绝不应该如此!它应当是支点的寻觅,是元素的交融,是单一的颠覆,更是和谐的统一。

  个体的波澜不惊,甚至旁逸斜出,却是在同一后成就整体的云蒸霞蔚,别样风采。郑板桥先生曾说:“意在笔先者,定则也;趣在法外者,化机也。”他也正是这样诠释自己的书法。用隶书参以行楷,成就了和谐的同一,成就了“板桥体”的艺术高度。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,以前读何立伟先生的《日月盐水豆》一文,不仅为他文章中的文白兼用所叹服。文言,精巧而意赅;白话,又不失抒情之美。也许仅取一者,会令文章或大腹便便,或词肥意瘠,但两者的兼用却令整篇文章彰显了别样的韵致。

  非独文学如是。荣格说:“文化最终沉淀在人格上。”我想,我们的内心中或许也要依靠无数不调和因素的融合,才能更为饱满。“我的心里又猛虎在细嗅蔷薇。”这是诗人萨松的诗句。猛虎不免生猛,蔷薇过于柔韧,倘若两者并参,方为丰满而浪漫的人性啊!就像李易安,既有“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”的女儿情态;亦有“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”的气贯长虹。她的人格,非婉约,非雄健,而是两者兼具的浪漫,是令人怀想千年。

  道与万物参,万物的和谐统一,方早就世间大美。回首,我再看向那抹遒劲的孤松,再看向那面绝然的峭壁,在夕阳下它们长久地融为一体,错落有致。电子游艺赌博开户释然。